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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禁城里过大年 故宫885件文物再现“宫廷过年”

  李陀认为,当我们的日常生活实践被这么彻底改造的时候,知识分子再没有曾经的优越性了,这是因为系统的知识在零散的信息面前毫无优势了。过去知识会帮助我们认识世界,但是在“手机社会”里人们不是靠知识,而是靠信息来接触世界的。李陀觉得,很多知识分子现在都败下阵来自觉进入“手机社会”了。“他的学术搞得马马虎虎,书写得乱七八糟,看学术稿子、论文都是在手机上看,能看仔细吗?”李陀批评道。他也认为这个问题非常严峻,因为知识的品格和知识分子的身份都在发生深刻的变化。这个“手机社会”改造我们所有的文化,尤其是改造我们知识分子,也改造我们知识分子本人。

  在座的其他三位知识分子也同意李陀的看法,他们都很关心:在今天这样一个手机时代、技术时代,知识分子如何保持反思,如何适应变化?

  李陀觉得另一个严峻问题是,我们很难形成一种有效的描述社会整体状况的话语,因为每个分众都有自己小小的亚话语,都有自己的一套语言,一套词汇。而知识分子越来越无法对社会总体问题提出挑战、质疑,或者是提出大的话语。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孟建树说,今天知识分子越来越成为大众的一部分。但这个情况对知识分子的要求也更高了,不止是在情感上共情,还要进入别人的趣味和价值体系。“但这都会变得越来越困难,可能会变得有越来越大的挑战。”他认为分众化和亚文化群落作为年轻人很重要的文化形态,包括电子竞技、游戏、科幻、网络小说等都需要很专业的知识,对知识也是提出很大的挑战。“不同的知识群落都自己有一套独有的文化符号,不是很开放的,知识分子能不能被接纳都是一个问题。”孟建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

  奈保尔:我认为我的那些形象都是由记者塑造出来的,有时候他们很难跳出这个框框来看待我。

  澎湃新闻:所以那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奈保尔先生吗?

  奈保尔:我也不知道。

  纳迪拉:实际上奈保尔先生的性格一直在变化。在他年轻的时候,他确实是个愤怒的人,难以容忍愚蠢的人。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他变得越来越温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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